一群酒囊饭袋,不堪大用,但这岭南贫瘠之地,到底不能指望他们什么,还是要男人自己想办法,
放下万家县传来文书,殷稷指尖搁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点着,
“大人,知府要你去一趟郊山,”这时候一个衙人满头大汗从官署外跑进来,
还在沉眸思索万家县疫情应对之策,就被这没有眼色衙人给打断,
殷稷指尖一滞,不咸不淡抬眸瞥过去一记眼神,“他可说何事?”
“……,”
知府大人是梧州城最大的官,他要谁过去,谁自然就要过去,什么时候还轮到旁人胆大妄为问知府一句,“他可说何事?”
这廖通判果然胆量海阔,当真不怕知府大人给他日后穿小鞋,别说是穿小鞋,就连廖通判现下在官署衙门一切代为执掌权利,不也是知府大人赋予赐给他的,
难不成给了他两日权利,这廖通判当真就以为自己是梧州城内能够做主的主子了,
说句难听之话,只要他们知府大人在梧州城上任一日,就没有人能够越俎代庖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
前任通判的下场还不够让人清醒警觉?
一个人但凡是拥有权势久了,就会生出不该有的觊觎贪婪心思,但是他们知府大人即然敢将“通判”提上来,为他所用,并且放心赋予权力,就说明知府大人有把握能够掌控这个“通判,”
这样的知府,在梧州城内说是一手遮天不为过,又怎么肯能够容许旁人冒犯于他,
听到廖通判这般不识趣回复,那衙人不屑撇了一下嘴角,“知府未曾说过什么事,但知府有请,廖通判总不能不去罢,在梧州城内就算是发生了天大的事,病了伤了残了,只要知府亲自点名找咱们,咱们就算是爬也要爬到知府大人面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