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娇儿”◎

到底是怜惜这小妇今日受了伤,今夜忍着没舍得动她,

殷稷敛目低眸瞥着怀中小妇,可能今日流血受委屈,她睡着还紧紧蹙着一双好看细弯眉,似连梦魇中都在朝着他哭声凄凄告状,

当真是个受不得委屈告状精,一点亏都吃不得,

男人宽阔手掌放在怀中小妇细软腰间,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雪嫩肌肤,

屋子里燃着微弱烛火,小妇人梦魇中有些不安,喃喃呓语着什么,殷稷将小妇愈加搂入胸膛之间,抬手一下下顺着她柔软蓬松乌发,将凉薄唇瓣贴在她雪白额头上,时不时啄吻一口低声安抚哄着她,

待到小妇人不在梦魇喃喃呓语,男人方阖眸,搂着怀中女人沉沉睡过去,

翌日一早,男人早早就起身梳洗。

床榻上小妇人还在不知所觉阖眼睡着,思虑她昨日被赵锦凝惊吓了胆子,殷稷晨间就没有唤小妇人起身吃早膳,只吩咐仆妇给她留着一些清淡羹粥,待小妇人醒来断给她垫垫腹,

之后床榻上小妇掖了掖被角,便去官署衙门当值,

万家县瘟疫蔓延,情况不算好,这么多日子过去,派过去郎中竟然连根源都没彻查清楚,更何况是对症下药,

找不到病根,官署衙门连药材都无法给他们及时筹备,现下送过去药材都是一些治标不治本的简单药材,就算将万家县一户一隔离,每日死去人数依旧不再少数,

梧州官署衙门,

殷稷紧紧蹙着眉头,冰冷手掌抬起一页页翻阅着从万家县传过来的文书,越翻阅下去男人脸色便越加聚攒寒芒,

派去万家县郎中对这次骤然而起的疫情毫无头绪,甚至是素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