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掐了掐小妇下巴,“就你事多,”麻烦死,

殷稷心底烦躁,怪不得古人落下一话,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当真是拿这小妇没法子,成日都不知她都想些什么无用之事,嘴里吐出之话尽是一些有的没的,很是惹得男人不喜,

可这又不是旁人什么小猫小狗,是他日夜宠爱过这般久的小妇,到底是存了一些感情,哪怕心底里再是嫌弃厌烦,还是对这个小妇比之对待旁人,多了一丝不显容忍,放纵她踩着自己底线没分没寸的逾矩,

小妇人方才伺候过她,还是托着受伤的娇柔身子伺候的,虽然没真枪实弹做到最后,但到底出了力气使在他身上,

男人被伺候得没了脾性,又和这小妇在帘帐里亲密交融许久,心底到底被她磨软了些,现下被她顶嘴都没怎么太过动怒斥责,

只不耐烦蹙着眉,冷漠扯动了一下嘴角,吓唬小妇,“这事日后容我思虑再议,睡不睡,你若是不睡就在干点旁的,总不会让你闲着在这跟我犟嘴,”

“……,”小妇人趁着有帘帐遮掩,外头火烛又燃灭,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瞧不清楚,对着男人明目张胆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哄她张嘴接纳他搓磨时候,就什么好话都肯说出来,抱着搂着她极尽爱宠,推他都推不开,撒都不肯撒手,一离开她几息距离就原形毕露,露出男人翻脸无情刻薄嘴脸,

小妇人赖赖唧唧朝着男人重重哼一声,“反正我不去,谁爱去谁去,你就是将刀架在我脖子上,人家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