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小妇人就从依偎在男人身上的姿势,翻动了一下软成一滩水的胳膊腿,背对着他,给男人留下一个黑布隆冬后脑勺,
怀里骤然一空,殷稷狠狠蹙着眉头,心口怒火又起,眉毛一扫就要落下斥责,就听小妇人背对着他细细小小声,幽怨不高兴道,“搂着人家逼迫我张嘴亲香时候就什么都好,哄的我跟什么似得,这会儿才过去没多久你就这般冷待人家,我是什么地里黄花菜嘛这般廉价,你总是忽冷忽热……,”
“好了,”殷稷直起腰身做起来,低眸瞥着小妇背对着他不知什么神情,但耳廓边听着小妇越说越不着调的埋怨之话,到底忍不住出声制止,
何况她都胡诌什么,他何时忽冷忽热,又何时像她说的那般娇哄着她,
不过就是一些正常亲近,又是她先引诱在前,被这个小妇添油加醋篡改一番,俨然他是一个什么昏聩只知道哄着女人笙色歌舞的庸君一,男人听在耳廓里都觉着分外刺耳,
正常疼宠她罢了,让她埋怨起来反而变了“昏聩”味道,男人心中不喜这小妇胡乱搬弄是非,但她惯会蛮不讲理,每次跟这个小妇吵嘴说道理,殷稷就从未赢过她,
“理”这个字在小妇人眼里仿佛无物,从未搁在心里过,一堆之乎者也大道理总之这个小妇是决计听不进耳朵里的,
久而久之殷稷都懒得跟她浪费口舌,纯属对牛弹琴消耗心神,
深更半夜,殷稷实在不想再跟这个小妇掰扯她那些蛮不讲理的纠缠,
直接伸手过去,将小妇梗着脖子跟他犟嘴的身子给掰回来,不容置喙揽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