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这般说完,脑袋感觉更加晕眩有些缓不过来神,

尽心尽力伺候着他,不说惹他心软疼惜就罢了,他还不做人要拉着她一个刚刚遭受过大难的虚弱女子去练身子骨,何况她一个娇娇媚媚的绝色美人,竟然强人所难要她硬朗些,

美人硬朗起来,那还怎么能够被称作为美人,

小妇人心底跟男人怄得要死,又不敢太过明显犟嘴,

毕竟方才可是在男人身上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用她一张檀香小口伺候着他,这会儿好不容易将这冷心冷肺的寡情博义男人给哄的有了点好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仿佛要吃了她似得厉色,

嫣红唇瓣都麻肿着,有些泛疼,吃了这么久罪,哪能就轻易在惹得男人不悦动怒,那她岂不是白被这狗男人叼着啃了,

这男人真是冤家,专门来克她的,用尽心机哄他身心都舒坦过了,还落不得什么好,

小妇人恨得咬牙切齿,还不能发火,只能将苦闷憋在心中,“我不要,人家刚被放了血,又被你方才那般给……都快缺氧晕厥过去,明日哪里来得力气去练身子,”

男人听到小妇人跟他犟嘴,不悦蹙起眉头,显然不大好被唬弄过去,“那就后日,”

“……,”

小妇人磨嘴噘了噘,不高兴,“谁要去练身子骨,我一个娇娇美人,到时候硬朗起来那还能看嚒,要去你自个去别拉着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