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在大是大非之上,男人终是又再一次对这个小妇轻拿轻放,没有太过诃责于她,

毕竟这个小妇为了不被他教诲,连这样狐媚子引诱手段都用尽心机使出来,百般勾着他冷硬脖颈伺候着他,

男人嘛,也就那样,

就算是前一刻心里还怒意滔天,冷下心肠打定主意不再给这小妇一点好脸色,要好好威慑吓唬一番她,让她长记性乖觉一些,

可一旦小妇有意为之,在男人身上稍稍抬指一勾,施展一些娇媚功夫,他都会意志略显动摇,被这小妇磨的没了脾气,生再大气都会给勾的散去一半,

剩下一半怒火,待小妇尽心伺候过他一遭,也所剩无几没什么狠戾要教训心思了,

夜里,轻薄帘帐随着窗户口缝隙里散进来的微风,而轻轻摇曳飘荡,

漆黑长夜的漫漫里,男人衣袍半敞,露出一片赤裸胸膛,阖着眸,一条长腿伸直舒展,另只随意屈起,半倚靠在床榻上,平缓一下沉重吁吐出浊气,

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掌搂在小妇人雪白的肩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缓缓抚弄着,

这小妇被他叼着嘴亲了一遭,现下浑身都泛着没骨头的软,娇娇媚媚,比方才还要艳靡诱人,秀色可餐,

但殷稷今夜却没打算动她,毕竟这小妇白日遭受大罪,又留了那般血渍出去,到底身子气血亏空,现下哪哪都泛着虚弱之感,

方才男人不过就是含她小嘴含的时候长久,密不透风了一些,这小妇都一副喘不过气来,要晕厥过去模样,

着实有些不顶用,殷稷心底里浮起一丝丝淡淡嫌弃,“明日身子好些,跟着我出去把你这一身懒骨头给我练的硬朗些,”

“……,”小妇人这会儿脑袋还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