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妇又妖又媚,尤其她故意存着勾搭男人念头,总是有法子让男人低下高贵头颅,叼着她小嘴跌落尘泥里,

何况因着现下小妇还做着他养在外头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点妆艳靡,媚眼如丝瞧着人更是功夫了得,

总之今夜殷稷本是冷漠着一张面无情绪脸庞,遑论她做什么,男人都打定主意不为所动,要狠狠教诲这不懂事小妇人一番,

但眼下屋子里光线昏暗,小妇人粉颊红扑扑,矫揉造作抬手抚弄男人冷漠到仿若不近人情的嘴角,实在媚态可人,

男人敛目低眸,将视线由上至下扫在小妇娇媚脸庞上,嘴角干涩,蹙着眉头努动了一下喉结,

小妇人瞧他许久未曾言语,忍不住用细嫩指尖勾他,“夫君?”嗓子像泡在蜜水里似得绵软,

听闻这道娇媚软换唤,男人一直低眸窥在小妇人脸庞上视线逐渐深邃暗沉,

须臾之后,屋子里燃烧的那枚烛火忽然烧到底部,啪地一声断了,

周遭顿时陷入漆黑一片里,

这时候没有火烛照亮,视线是模糊不清,

男人却终于肯屈尊动了一下,寒凉指尖在长夜漫漫里,准确无误点在小妇故意为之,噘翘起来的红嫩唇瓣上,一寸寸缓慢摩挲着,

明明瞧不见,男人却能从指尖传来柔软触感,在头颅里渐渐描绘出小妇人嫣红檀香小口的饱满,引人叼在嘴里品尝的诱人弧状,

“唔,”

小妇人被他摩挲着有些感到嘴巴痛,忍不住支支吾吾唤出声,

近乎顷刻之间,男人冷漠淡声斥责,“造作,”之后却没有忍住这个小妇故意引诱,俯下高大身躯将小妇噘翘引诱他的檀香小舌给裹在唇齿里,细细磨嘬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