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下榻吹熄了屋子里照亮烛火,折身回去强势将小妇揽抱到怀里,拍了两下她脑袋,“睡觉,”
小妇人在他怀里挣扎得有些厉害,“我方才醒来,”
殷稷不为所动,深眸定定落在小妇人身上,“我今日又买来一枚红狐……,”
“诶呦奴家头些晕,想歇下了,”小妇人边说边娇花一般脆弱躺回了软枕上,再不发出任何声响了,
男人冷漠勾一下唇,“出息,”
*
小妇人被迫在这个花弄巷子里待了整整两日,还连睡这么久,翌日一早,便怎么都睡不下去,很是罕见早早起身来到庭院里坐着,
“花弄巷子”这条街口,为何这般受梧州男人金屋藏娇惯来之地,
一则方便,这条街口在梧州城最中央,何况这地方不打眼,大家男人都将外室藏进这条花弄巷子里,你藏一个我藏一个,渐渐这条街口里的小娘越藏越多,外室一多,哪怕正室找来,只要她家丈夫进了这条弄巷子,正室也绝对拿捏不准这巷子里,到底是哪个狐媚子勾了自家男人不回家,
到时正室找上门闹起来,寻不到那真正狐媚子,不但在外头丢了脸面,就连里子都保不住,
是以,这花弄巷子可被梧州城内的美妇们,恨得咬牙切齿,若是没有十足十把握能捉到正主厮混场面,那是决计不敢闹上门来的,
今日小妇人起了一个大早,男人还在榻上松松垮垮将被褥搭在腹部一角,一只长腿伸直,一只长腿半屈着,阖眸紧紧沉睡着,
为了不打搅到他,小妇人便指挥着仆妇,将她点妆物什都拿到了院子外面,起了这么一个大早,自然要画一个精致点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