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捏着鼻子忍下这口气,待攒着以后再说,
小妇人一整日睡觉没起过身,一则是昨夜跟男人打架找了一晚上赤红尾巴,另一个则是她之前杖责受伤的屁股,今日瞧着越发红肿,
殷稷揭开小妇人遮挡住臀部的丝软帕子,将视线放在那上面逡巡一圈,觉着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越发红肿,只是这小妇夸大之言,只要涉及她切身利益,这小妇一向都往严重了说,一严重惨兮兮可不就是能招他的疼宠,舍不得重责她,
昨夜也是觉着没事,方才缠着她找那条赤红尾,受用一番的,
但殷稷抬眸,耳廓边听着小妇人连绵不绝,细细小小“诶呦诶呦”叫喊之声,瞧着挺像那么回事,
低眸敛目,从白玉瓷瓶里挖出清凉乳膏,帮着小妇人涂抹上去,
罢了,她想疼就疼罢,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妇能疼到什么时候,能无病呻吟到什么时候,
涂抹完药膏,殷稷拿着衣裳去水房沐浴,回来时小妇人穿着一声轻薄肚兜纱,仅仅在臀部受伤地方盖着一方丝软帕子,
细白小手里捧着一本又不知从哪里掏弄来的香艳话本子,床躺边摆放着一个矮桌,小妇人伸玉璧就触手可及上面氤氲的花茶,零嘴之类,
惯会享受,将自己娇养得跟什么一样,
殷稷长腿迈过去,揭开小妇人那盏花茶杯盖,仰头喝了几口润喉,
这小妇今日这样一副矫情样子,男人就知道今晚是碰不得她,
懒得碰了,正好他今日忙进忙出累得很,撂袍长腿跨上床榻上,将小妇人手里那本毫无内容香艳话本子一把抽走,啪嗒一声,扔到了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