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到何时,你怎么还不曾起身,”男人身未到,但斥责之语却是先他传入到了房子里的床榻上,
床榻上,浅色丝软帘帐遮掩,
一小坨鼓鼓囊囊捂着被褥的鼓包,听到外头喧喧嚷嚷,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蝉蛹裹茧似得身子,
气囔囔,“别吵,”
上一秒小妇人还在为人吵醒她而恼怒,小一秒就被人连被褥裹着身子,整个给悬空提溜抱起来,
小妇人一时失重,忍不住握住小拳头惊呼一声,“哪个挨千刀浑人,你个登徒浪子敢这么……,”
男人一巴掌重重隔着被褥落在小妇人屁股上,就跟哑巴吃了黄连般,小妇人里嘛抬起手捂住自己嘴巴,不肯吭吭声声了,
“敢怎么,嗯?”殷稷低眸瞥小妇,
“没……没怎么,”
气煞她也,小妇人白皙脸庞憋的红彤彤,也不敢当真说什么,怕这男人大半夜又耍酒疯要跟她找什么赤红长尾,
还要她像白狐求偶期般那样摇摇屁股,
长夜漫漫里的黑色,简直快要遮不住男人表皮上那张伪装正经的皮囊了,
到现在小妇人都还在质疑男人昨夜是在装醉,俯在她耳畔旁边说了那般多美妙情话给她听,都不似她所认识的那个冷肃男人了,
但男人一直嘴硬不肯承认,他不承认,小妇人也没法子,总不能摁头让男人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