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小妇眼眶气得通红,被这狗登西折腾够呛,一夜都没怎么合眼,光跟他抵抗推搡找尾巴了,

天色将将露白时,两人方才沉沉睡过去,

屋子里一室凌乱不堪,娟袜,长裤,绣花鞋,男人黑靴,紧紧绞织在一起交缠着,仿佛世间最亲密的情郎,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小妇人身上青紫痕迹一大片可怖骇人,

殷稷睁开疲倦眸子,便瞧见这样一副凌迟受辱过的奴女美人图,

男人视线居高临下睥睨了一下,窝躺在他胸膛口上的小妇人,

寒冷指尖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雪白娇嫩的肩头,

倒是没有冷硬下心肠,将她唤醒扔撇到床榻旁侧,

昨日那酒是有些烈,殷稷冷漠嘴角缓缓勾动了一下,然后轻轻抬手覆盖在小妇人雪白肩头,将她朝旁侧推了过去,

力道不轻不重,但凡是个觉轻的,肯定能被男人这般力道搅扰醒,

但谁让这是一个昨夜,陪着男人找了一宿”赤红尾巴“的小妇人呢,早就累瘫两眼一闭浑事不知,

给她拉扯过被褥,遮掩在青紫斑驳的身子上,又抬手落下帘帐,避开外头投掷进来的刺目日光,

殷稷在屋子里木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衣袍,去梳洗沐浴,

上午没去衙署当值,下午说什么也要去走一趟,

吃过晌午饭,小妇人还在屋子里睡得香甜,这处宅子里殷稷不但找了哑巴仆妇,还安排了两个影卫进来给他院子当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