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赶忙蹲下身子去搀扶住男人,“爷,当心着些,”
男人攥住小妇人纤细皓腕上,接着这个力道站稳了身子,趁着天黑直接将整个身躯都压在了小妇人单薄脊背上,
“毛手毛脚,怎么伺候人还用我教你?”
“……,”小妇人抿了抿唇,斜眸凝了男人一眼,到底还是咬着唇瓣忍气吞声,
两只细白藕臂伸拢到男人劲窄腰腹上,给醉酒男人支撑着不稳的身形,
有人给当拐杖,男人终于肯挪动地方,不在死死抵着门框,一只长腿撂摆跨进这间刚刚置办下来,专门给他“养外室”的宅子,
男人喝了酒,这会儿劲儿上脑,脚步还虚浮着,边走边抬手掐了掐艰难支撑他高大身躯,往前缓慢挪动的小妇人下巴,
挑了一下眉头,笑,“等会你就知道爷多宠你了,瞧爷都给你买了什么,”男人翻着手上拎的一大堆物什,拿出一个拨浪鼓在女人面前拨弄两下,“你不是最喜欢玩这拨浪鼓,特意买回来给你的……,”
男人献宝一样,一个一个将他买回来东西,拆开布纸揭起来给小妇掌眼,
他身量高大,小妇身子娇小,哪能支撑他走那么久,何况这个男人还极为不配合,
小妇人没法子,只能停歇下脚步,蹙着眉头耐着性子听醉酒的男人絮絮叨叨着,
“这个面具,你戴着给爷瞧瞧,”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又掏出来一个白毛狐狸的面具,给她塞过来,“戴上爷瞧瞧,”
这个白毛狐狸面具虽然做工粗糙些,但却煞是可爱,
听到男人这般吩咐,桑娘戴上也就戴上了,但她没想到这面具戴上一个晚上她就没摘下来过,夜里男人总是摸着她屁股耍酒疯,“尾巴呢嗯?你把我心肝尾巴藏哪了?”
更甚之他还面容一肃,威严不已,“交出尾巴,饶你不死,”
“……,”
小妇人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