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小妇人哪怕就这样素面朝天,无所无觉在屋子里头,毫无防备睡着,倒是也无妨,影卫自然不会在小妇人未醒之前,就让人靠近这扇房门,
去榻上瞧了一眼这睡得香甜小妇,将女子人柔软身子抱在怀里,俯身擒在嘴里亲嘬几口,复又将这小妇给放了回去,让她继续人事不省睡着,
待妥善安排好小妇人事情,又将她爱宠亲香一番,男人方不紧不慢换上官袍,打马慢哉哉去了官署衙门,
一到衙门,就有许多异样神情的衙人,神色古怪盯着他瞧,
殷稷这辈子感受过最多就是旁人侧目打量目光,妒嫉,愤怒,敬仰,卑谦,太多太多连他自己都数不清,自然就不在意这些衙人们打量,
倒是一位下属官僚迎面走来,性子较为直爽,在衙署略有职位,遇见他从官署大门外缓缓踱步过来,老远就直接拱手同他道喜,“听闻廖通判昨夜纳了一房美妾,今早就没来上衙当值,可是被那美妾绊住了脚,”
“……,”
殷稷蹙眉,这梧州城当真是有点什么陈芝麻烂谷子事,没留个神功夫,转瞬就能被一众人等知晓,
男人穿着一身肃敬官袍,撂摆步入大门,“未曾纳过美妾,”
家中那个小妇连他置办一个摆设外室都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若当真纳回去一房美妾,殷稷蹙着眉头,十分愁肠那小妇会将房盖给揭了,
“你若是闲得慌,城东吴老太太家中爱狗走失,你去帮着寻回来,”
殷稷从桌案上随手抽起来一张白纸,塞进了这位官僚手里,然后抬眸定定凝着他,下逐客令,“愣着做什么,还不去,”
“是……是,大人,”
若是说梧州城内这么多流动官员走马上任,哪一任是最难拍马屁的,绝对就是眼前这个冷漠寡情的通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