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各处州郡里暗卫递呈给主子的信件,都搁在外宅书房里,”
“暗卫来报,赵锦凝又给王朝京都送去一封信函,主子,我们是否要半路拦截……,”
“不必,随她,”殷稷直接打断李康接下来话语,
“喏,”
“主子,外宅如今空旷冷清,总这么闲置下去早晚会被人看出马脚,您看要不要在花楼里……,”
“此事再说,”殷稷垂下眸子,瞥睇了李康一眼,“你先回去,”
“喏,”
那处置办的外宅现下确实是个麻烦事,该怎么处理又是一个大麻烦,
事情本身其实并不麻烦,但因着有了一个作闹不讲道理,对他置办外室之事很是抵抗不满的小妇人,而变得麻烦,
殷稷紧紧蹙着眉头,外室这个空壳子依然凭空捏造出来,就必然要落实,让她再多留存一些日子,
如此,方能打消一些人顾虑,
譬如,知府那个蠢货老匹夫猜忌,只要人有了弱点和把柄,方才会觉着这个人也不过就是个凡夫俗子,有了把柄和污点握在他手中,方能更加大胆放权用人,
还有赵锦凝……赵锦凝本身没什么,殷稷有些看不上眼,他真正想掣肘住的是她爹,赵卿和,
殷稷手掌里执着一把折扇,撂摆登上马车,
小妇人还在津津有味瞧着远处的那一幕皮影戏,
男人抬手斟了一盏茶,押了一口润润喉头,接着又把他方才喝过杯盏递送到小妇人唇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