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转身又去给主子办事,

上次主子说置办外室宅院,已经买妥当,还没来得及跟主子爷汇报,就被爷身旁那个美妇给使唤团团转,现下方才停歇下腿脚,能够喝盏茶水休憩一会,

殷稷瞧着小妇在家里实在憋闷,复才带着她出来散散心,

但小妇伤处在翘臀上,走路时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和不雅,一路都不肯自己像只笨重土鸭一般走路,全程都是男人抱着她出门上马车,

上了马车她走不得路,也没法子下去跟着热闹喧哗的街道里穿梭,

殷稷只让人架着马车在城内慢慢悠悠晃着走两圈,就当是给这小妇放风解乏,

远远一个街口有人在表演着皮影戏,但因着离太远,他们马车又不好行驶过去,殷稷便让马夫将停靠在这,让小妇揭开车帘一觉,远远望着那一处皮影戏沾沾热闹就可,

没必要非凑过去跟着人群挤来挤去,

小妇人支颐撑着手肘,正趴在马车窗口,眼神微亮,凝神贯注瞧着远处的那一出皮影戏,

见她这会乖觉,殷稷心头软了一些,拍了拍小妇人蓬软的乌发,便撂摆下了马车,

他对民间这些皮影戏之类自然没什么兴致,

“主子,”

外头,李康不知什么时候赶到,已然在外等候他多时,

殷稷抬手指了指远处,示意李康跟过去,

到了偏僻处,李康方才将一件件事禀告,“主子,外宅已经购置妥当,这是钥匙,”

殷稷接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放进袍袖里,

偏眸,示意李康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