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命令,“张口,润喉,”

小妇人边瞧着车帘外头那一阵阵被老百姓喝彩的皮影戏,正聚精会神看着,男人递过来茶盏,小妇人也毫无所觉,

染着樱红唇脂的嘴微微抿了一下男人方才押茶喝过的杯沿,

一股清泉入喉,小妇人脸色红扑扑,

因着伤处在屁股上,小妇人这会儿是跪坐姿势,尽量不会去碰触到她翘臀软肉,

殷稷抬眸瞧见小妇人覆盖着他喝过的杯盏边沿,一口一口秀气抿着茶水,

眉头忍不住挑了一下,心头大悦,屈腿勾了过去,从小妇纤薄脊背后紧紧环抱过去,

顺着小妇人视线往外余了一眼过去,“有甚么好看,”

这皮影戏做工粗糙,瞧着也不大能上得了台面,但谁让他怀中这个小妇就喜欢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只能停下马车让这个招人心疼的小妇看到尽兴,

“你懂什么,”小妇人娇嗔瞪了他一眼,“现下演到正室发妻察觉到夫君夜不归宿是去了外头狐媚子那,夜夜以泪洗面,着实可恶,”

“……,”

耳旁听着,殷稷面无表情唔了一声,

不咸不淡问,“那狐媚子外室最后怎么样了,”

“自然是被正室收拾一顿,再不敢到旁前叫嚣,正室将钱银牢牢把在自己手中,别说区区一个外室,就连她夫君成日都要瞧她脸色过活,”

其实小妇人对这个结局还是颇有些不满,毕竟没将那个忘恩负义负心郎给扫出门庭,

但转念一想,让这么一个往日颐指气使男人,余生都要在旁前伏低做小过活,岂不是另一件快哉美事,小妇便又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