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让状师带着苦主继续上告,都被官署衙门已结案为由给挡了回去,
赵锦凝想来见见官署衙门这位“通判大人”都着实不容易,都以公务繁忙为借口拒绝之,
而这位忙得不见踪影的“通判大人”正在家中,伸手揭开小妇人覆盖在翘臀上的丝软帕子,俯身查勘她伤势,
至于赵锦凝什么无名之流,殷稷懒得再去搭理,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罢了,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将他宝贵心神耗费在他们身上,
昨日瞧着小妇臀部只是有些微微泛着红肿,一夜过去,这小妇圆翘滚滚的屁股反而变得可怖青紫,一大片一大片相连,看着着实狰狞骇然,
殷稷紧紧皱着眉头,这李康是做什么吃的,不是已经嘱咐他轻点下手,这小妇翘臀怎么还这般青紫可怖,
当真是废物,
拿过一旁摆放着的白玉瓷瓶,殷稷从里头挖出乳白色药膏给小妇人涂抹,
“夫君,你帮我收拾了杖责我那个衙人没?”男人冰冷指尖不断碰触在小妇人伤口娇嫩的肌肤上,惹得小妇人一身颤栗,她难受着就忍不住想拿旁人撒火,
“……,”殷稷给小妇人青紫交加的红肿臀部,缓缓抹着药膏,
听闻小妇人这般说,忍不住停滞下动作,偏眸瞥了她一眼,
这小妇,倒很是记仇,
一个微不足道小小衙人,都能记仇到现在都忘不掉,
衙人之所以杖责这小妇,归根结底,是受他命令方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