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殷稷要伺候这个小妇,小妇多嘴麻烦,一整日男人都被小妇人折腾的没个片刻停歇下时候,

好不容易到了夜里,

殷稷沐浴更衣完毕,缓缓踏入进主屋子房间里,

瞧见小妇人还在那吸耸着鼻尖,睡得有些不太安稳模样,

便上前脱掉衣袍扔撇到屏风之上,揭开被褥直接跨步上榻,将软绵小妇人整个揽入怀中,手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着她雪白肩头,安抚着睡梦中的小妇,

小妇肌肤塞雪,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娇嫩细腻,好摸的很,

殷稷就这样揽抱着小妇人,低声安抚着哄她入睡,

小妇人身上自带浅淡体香一股股不断扑入男人鼻息,他现下对小妇正是爱不释手时候,自然夜夜都不想与她分离半分,

可……要不说这小妇受伤之处着实让他烦躁,当不当正不正,恰恰伤在了臀上,他想从后头来会碰疼她,从前头行事,小妇臀部还挨不了榻上,一旦臀部着榻会更加嗷嗷哭喊着伤口疼,

”……,“

殷稷就只能揽抱着怀中这个满是馨香诱人小妇,仰头喟叹一声,又睡了个清汤寡水的素觉,

案子一结束,后续麻烦之事还是良多,

譬如赵锦凝并不想如此这般对梧州那些豪绅大贾轻拿轻放,挨了几个板子,罚了一大笔赎金,就被官署衙门搪塞过去。

这不是赵锦凝最终目的,自然对于官署衙门给出这个“结果”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