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朝两旁侧看一眼,挥卷了一下袍袖,示意跪在地上仆妇们都先退下去,
之后殷稷俯下身抱起小妇人给送到主屋子里床榻上,
男人拿过一旁矮案上放置的清凉膏药,揭开盖子挖出乳白色药膏给小妇人涂抹,
妥帖伺弄好小妇,殷稷方才拿过一旁丝软帕子擦拭手掌,
仆妇都被男人屏退,这会屋子里头静悄悄的,
小妇人臀部伤势这会儿瞧着倒是没有那么严重,但小妇叫唤凄惨嚎啕的仿佛被人重重捶打在身子上一样,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
瞧见她这般可怜兮兮模样,殷稷倒是耐着性子逗弄猫儿一般,诱哄了她一会,
毕竟小妇在牢里吃苦受罪,又被杖责十大板子,这会儿娇气耍些脾性倒是情有可原,
殷稷就懒得在同这个小妇计较。
给她涂抹完药膏,殷稷扯过一旁挂置丝软白帕子,轻轻扔搭在小妇人的翘滚臀部,
这小妇受伤地方很是精妙,伤在翘臀上,夜里睡觉都不好翻身,
好不容归家,小妇人有了归属感,恨不能大大方方现下就出去绕两圈游逛,
可惜碍于臀上伤势,这会儿正矫情着需要被男人细致呵护,更不想腿着走路,只想被男人伺候着,
给小妇人煎煮好药汁,喂她喝完汤药,一系列活计下来天色又逐渐落幕暗沉,
夜里,又给小妇人涂抹一会药膏,
因着要涂抹药膏,殷稷就没有再给这个小妇穿小裤,近日涂抹好药膏都是直接拿过一方丝软洁白布帕搭上去给她遮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