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推在这个死人身上就可,

不能伤筋动骨当真查办了这些豪绅大贾,但又不能忽视赵锦凝这个找事的背后推手,

这两方都不干净,狗咬狗一嘴毛,

为了让这两批狗杂种不再给他惹麻烦,能够消停些,殷稷一方打了一大板子,水端得不偏不倚,很是公正无私,

豪绅大贾有一个算一个,杖责十大板,并要交给官署衙门一大笔赎金,且不能在圈地漫天要价,若再犯事后必然重罚,这事就算毕,

而那苦主和状师,殷稷也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打了五个大板,

若是他们不找事,殷稷现下何需要在那阴暗潮湿,怪味难闻的地牢里,硬生生熬了几日,连觉都几夜未睡好过,

堂上众人被衙人们架着来到院子里,举着木板杖责,衙人们都是皮糙肉厚的男人,下手自然没轻没重,是个男人都遭不住,何况是弱不经风女子,

他家小妇自然逃脱不掉这十板子杖责之罚,

李康被男人私下运作一番,现下明面上当了殷稷衙门属下,真真正正过了明路,

这会李康高高举起着木板子,面目狰狞,臂膀青筋暴起,重重高悬板子,又没什么力道轻轻落下,

他真的已经很轻,这祖宗现下可是主子爷宠得跟眼珠子的心肝,借给李康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用力打这个祖宗啊,

但这祖宗不知道是不是那根筋搭错,尖叫凄惨无比,差点就要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