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拿他性命起誓,真没用多大力道,尤其这美妇尖叫凄惨无比之后,偏眸一瞥主子爷脸色顿时难看,彻底黑成锅底,威目沉沉盯着他模样,
他就更不敢用力气了,
又从本就没使什么劲的力道里,再次放松了八分力道,这美艳小妇尖叫比方才更甚,光是听着她这鬼哭狼嚎凄惨叫声,李康浑身喷薄而出的肌肉都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这才打了四个轻轻大板子,还剩下六个,李康都不知道要怎么下手打下去了,
搁在以前,这美艳小妇就是宠妃,常伴帝王身侧之人,谁敢没有眼色得罪帝王宠妃,是嫌枕头风吹得威力不够大?
李康现下不但没巴结讨好上这宠妃,就先把宠妃给打了,哆哆嗦嗦抬起肌肉喷薄的两只手臂,李康将剩下六大板子也没使什么力道给打完了,
这小妇当真是娇弱,打到第八大板时候她就晕厥过去,
李康,“……,”
心底里越加不安,
他举着高高板子朝主子爷那边睇过去一个眼神,周围衙人正在举着木板杖责犯人,
见无人注意他这边,李康抖着胆子将八个大板子篡改一番,“大人,这边十板子杖责完毕,这小妇晕厥过去了,您看……,”
殷稷眉头紧蹙,双手紧紧攥在衣袍,威目狠狠瞥了一眼自己这个下手没轻没重影卫,
薄唇微启,“带下去诊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