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来地牢里,也是敲打殷稷莫要对这些商会豪绅大贾处置太过,

至于赵锦凝那边会不会不高兴,找他这个“通判大人”麻烦,知府是不怎么关心,只要目的达到让这个替身羔羊去顶雷也没什么,

殷稷没有给人顶雷习惯,都是旁人给他顶雷,何时旁人有资格妄想将他推出去为自个顶罪,也不怕折了他们一家人的寿命,

但有一点,殷稷和那个梧州知府倒是有些不谋而合,这些豪绅大贾确确实实富的流油水,梧州城内,不,整个岭南之地贫富差距实在过大,

穷的是真穷,富的又是真富,

从他家那个不懂事小妇身上就能窥知一二,

梧州知府舍不得他的钱袋子,殷稷自然也舍不得,他这会正是用银子之际,一个小小赌坊每日花销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远远满不足不了他现下胃口,

就只能想些旁的法子,继续搞些银子到手里,

殷稷坐在高堂之上,眸色深邃,不咸不淡瞥了一眼堂下跪着一地的乌泱泱人头,

梧州知府暂且他不打算动,此案自然就不能牵扯出他来,不然殷稷早就将他给办了,

但留着他还有用,就一直留在那里当个跳梁小丑,

这案子其实并不难审判,赵锦凝呈递上来罪证文书,一切指向都在前任梧州通判身上,可这位“前任通判大人”早就病逝去见了阎罗,

而这通判大人一家又都搬迁不知去向,

死无对证,自然可操作空间就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