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睡,我就走了,”

小妇人赶忙更加依偎在他怀里,紧紧阖上一双漂亮狐狸眼,“睡了睡了,你别走,这里这么黑你走了人家怎么活呀,”

“……,”

瞧她越说越不着调,男人蹙着眉头抬手敲打一下小妇雪白肩头,然后强势摁着她蓬软乌色脑袋压进了他脖颈间,警告,“莫要再发声,睡觉,”

地牢里条件简陋,殷稷自幼金尊玉贵长大,着实有些睡不习惯,

被他关押在地牢里那个从京都王朝而来的状师,几次三番递呈文书,道错良好恳求要减轻处罚,

之前殷稷自然置之不理,但陪着那小妇连睡了两天地牢,活生生遭罪两夜,殷稷金尊玉贵的身子骨有些遭不住,

地牢里若只是简陋一些倒是尚可忍耐,主要总有一股子死人发霉的臭味,丝丝缕缕散发在空气里,不断扑入男人的鼻息之间,

这要难闻怪味,让殷稷陪着那个小妇连睡了两日地牢就有些受不住,

本是打算将那些人关押在地牢里受苦受难四日,在押上来提审,四日,足够让他们在地牢里老老实实听他断案审判,

让这些无足轻重小人物关押在地牢里受苦自然没什么,前提是殷稷没跟着一起遭罪,

在地牢里关押四日,也不知是罚了这群无关轻重小人物,还是罚了他本人,

是以第三日,再次收到那位从王朝京都而来状师递呈文书,

殷稷立马应允审案,豁免了他们这四日地牢处罚,押上来提审,男人一身肃穆官袍,一拍惊堂木,威目紧攒,开始佯装青天大老爷,有模有样断起案子,

梧州商会这些豪绅大贾自然不能重罚,这是知府大人宝贝不得了的钱袋子,自然舍不得伤筋动骨重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