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支支吾吾哦了一声,算作应答他,
见她点头答应下来,殷稷就没再怎么管她,直接迈步出了地牢,
来到外面会见罕见来到梧州地牢的知府,平日这位知府恨不得将所有事都全权交给他去办理妥当,将他当成一个趁手好用的听话下属,
冷不防突至梧州地牢,还让殷稷感到讶然,
“通判,下衙这般晚了怎么还来了官署,”
下衙这般晚了怎么还来了官署,这话说的有意思,这知府又是如何得知他是下衙之后又回到官署的,
殷稷撂摆坐落到木桌上,为自己斟了一盏茶水,端起来缓缓嘬饮,
不咸不淡回了一句,“办案,”
“好好好,我梧州有你这样称职的通判大人实乃我梧州之幸事,”
这知府样子装的很足,哪怕是深更半夜到访梧州地牢,也将腿瘸的样子装得十成十,“可惜本官身体不济,不若也无需通判这般为梧州操劳,”
殷稷听罢,缓缓押了一口茶,无可无不可扯动了一下嘴唇,并不接这知府的虚伪话茬,
以往被知府提拔上来的通判都是跟知府穿着一条裤子,十分捧着阿谀奉承他,这冷不然提拔一个能干却不会吹捧他的趁手工具上位,
知府现下还有些不习惯的尴尬,但他是知府,自然明面上要装的官威要大一些,
“我听闻通判在外养了一房妾室,既然养了就养了,当个玩意儿解解乏,可万万不能因着家事而耽搁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