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里头受苦难受难,他可倒好,陪着一个狐媚子满大街招摇过市,

甚至有一个同僚背后蛐蛐他,被五感很是敏锐的殷稷听到,

“果然,男人一生幸事,不外乎升官发财死娘子,”那个同僚对着他身旁美艳女郎,偷摸指指点点了一番,“这位廖通判,现下日子美的跟死娘子也差不多少,她娘子可是梧州城大商,有钱的很,到时候那些银子还不都是他的,富的流油水,真是让人艳羡,”

殷稷当时脸就黑成锅底,他何时需要女子花银两去养,

当时男人生恼震怒,又没法子过去因着这种事去自降身段训斥他们,只能不徐不缓从他们身前踱步过去,暗自警告了他们一番,复才不敢再将视线投掷在他们身上,四处散开离他远了些,

殷稷都不用细想,明日官署衙门里,定然会流传出他在外头养外室的艳闻,

男人冷漠勾动了一下嘴角,这辈子他都想不到自个会跟“养外室”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事给牵扯到一起,

这小妇当真是好本事,

殷稷抬手掐着这个小妇下巴,低眸正待要斥责她胡作非为之事,

外头就传来一阵敲门响动,

李康在外头躬身低声道,“主子,梧州知府忽然深夜到访,在外头等着大人,”

殷稷掐着小妇下巴手掌一滞,蹙着眉头放开了她,规整着衣袍站起身,朝外道,“将这小妇带去旁边地牢锁起来,”

“喏,”

“夫君,~”

男人低下眸眼,伸手拍了拍这小妇白皙娇嫩的脸庞,“你老实些,不许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