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消息灵通,这夜里方才带着那“外室”在外头逛了一圈,这没几个时辰就知晓了,
殷稷懒得搭理这废物知府,只微微扬了扬下巴,斜眼睨了这知府一眼,然后不紧不慢饮了一口茶,
这蠢货东西深夜造访,应当是受人之托,不死心想彻底查验一番他那小妇到底有没有被他徇私枉法带了出去,
想到这,殷稷狠狠皱着眉头,
本是想着带那个小妇出去逛一圈就回来,这会儿不但要真真切切给他准备一房“外室”在外头养着避人耳目,还要将家中那小妇惹出来的烂摊子给擦干净,
这小妇着实能给他惹事,
没过一会,知府大人身旁一个副手回来,来到知府大人耳畔耳语几番,
知府蹙着眉头听着,随之又松展眉宇点点头,
伸手示意属下扶他起来,“天色已晚,本官只是路过衙署知晓通判去而复返,恰巧在这来与你打声招呼,既然通判在忙,本官就不打搅你办案,先回了,”
殷稷偏眸瞥了一眼这蠢货,不咸不淡点了一下头颅算作回应,
知府大人被前呼后拥着出了门,上了马车,一个矜贵女郎声音立马问出了声,“如何?”
“那小妇一直被关押在地牢里,老实的很,”知府大人被属下门费劲扶到马车上,待坐稳当了方才缓缓朝着赵锦凝道,“我属下去时通判正在用刑犯人,应当就是在外头置办了一房妾室,男人嘛,哪有不好美色的,这事乃人之常情,你莫要多虑了,”
知府大人深更半夜被赵锦凝唤过来地牢,本就恼火,要不是看在他兄长亲笔写信允诺之事,他根本都不爱接见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