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发现万事好说,一旦被发现他还要想法子将这件荒唐事,给这个小妇人给圆回去,
便招呼也不打一个,直接撇下在大街上咬着银牙,还要邀约他们进去吃几盏酒的赵锦凝,
殷稷对这个赵氏之女一向没什么好感,自然更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男人拉着妇人小手就大步离开这里,显然是不把赵锦凝放在眼里,
赵锦凝怔松着一双眼睛,定定望着男人扯拽着那个狐媚子外室的皓白手腕子,大步离开了这里,
她没有再开口阻止,更没有再强制将他留下来,
周遭是喧哗的各种叫卖声,烟火气浓厚。
赵锦凝抬头瞧着繁星点缀的漆黑长夜,忽然恍惚觉着,男人跟先帝实在是太过相像了,
除了长相有些细微末节差别,但是气势,眼神,做事手段,都跟她印象中的地方太过重叠在一起,
方才赵锦凝都一时缓和不过来,甚至觉着他并不是一个龟缩在这个贫瘠之地的岭南小城里,埋没暗淡下去的石头,而是一个暂且蒙珠等待着有人将他擦拭干净透亮的珍宝,
明明他手无缚鸡之力,身上更是没有任何内力,行事作派却那么像先帝,
先帝身份尊贵,赵锦凝使劲浑身解数,也不敢将事做得太过龌龊,毕竟还是存着被帝王喜爱的念头,
可是这个民间寒门男人却不一样,他无任何势力,只是梧州城内一个小小的通判,不是他在梧州城内被人唤了一声大人,这个男人就真成了大人,
一个小小通判,若是她还拿捏不住,她这个赵卿和之女,当真是给她父亲丢尽脸面,
瞧着两人走远身影,赵锦凝挥手朝了朝黛奴上前,附在她耳廓旁而=耳语几番,“你现下去衙门查清关押在梧州地牢里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扶桑,”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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