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
钱方阖紧大狱为狱卒领头准备的休憩屋子房门,点燃一柄微弱残烛,然后缓步踱到大床铺上,嘴角勾着一抹邪肆笑,从滚烫炽热的胸膛口里,掏出他在马车上从那妖媚小娘行囊包裹里偷偷扯出来的两件露骨的肚兜纱,
深更半夜,狱卒大部分都下衙归家,外头只有零散一支小队在巡逻看守狱所,
今夜正巧轮到钱方在这守夜当值,自从白日在马车里将那娇媚小娘的露骨轻薄肚兜纱攥在怀里,他胸膛口就没有一时不炽热滚烫,归家似箭,当时就恨不得翘班算了,
但是今夜被通判大人特意叮嘱牢狱巡逻安防,不得有一丝马虎懈怠,有顶头上司发话,钱方就不怎么敢大着胆子明知故犯归家,
就只能强忍着胸膛口的炽热滚烫,以及快要按捺不住喷涌而出的龌龊心思,直到上值到这个时候,方才迫不及待回来歇息一会,
钱方躺在牢所大狱为他们准备休憩的大床铺上,眼眸暗沉微闪,粗粝掌心攥着那一方轻薄没什么布料质感的轻薄露骨肚兜纱,
阖起眸子,脱掉衣袍,伸手盖住发潮有股子霉味的被褥,解开裤腰带,将那一小块轻薄丝软布料,朝着被褥之下贴上去,
狱所里气温骤然升高,
男人阖眸,攥着发潮有霉味的被褥一角,沉重粗喘着呼吸,越来越沉重,就快要抵达峰顶,就被一阵急促敲门之声惊扰一跳,
“敲什么敲,娘的别敲了,”
他高大身躯狠狠一颤,阖着眸快速将粗粝手掌里攥着的那一小块轻薄湿濡布料藏到胸膛口,一切打理妥当,方才有些咬牙切齿朝外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