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通判大人来了,”
钱方藏那妖媚小娘丝软肚兜的大手从胸膛口伸了出来,听闻通判大人深夜造访狱所,忍不住又古怪勾起一抹意味深长恶意笑容,伸进许用粗粝指头又捏了捏那块丝软湿濡的露骨布料,
“来了,这就去,”
钱方以为他这样捧着那妖媚小娘,几乎对那小娘提出荒唐无礼要求,皆都无一不满足着,在梧州大狱里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煞之地,照顾好通判大人娶得这位娇柔妖媚美娇娘,怎么样都能在这位通判大人面前讨个好,
何况他还私下亵渎了他那位娇媚小妇,心底里头正畅快惬意暗爽着,
就算通判大人深更半夜造访,钱方将那娇媚小妇的肚兜纱都已经藏的严实,又在大狱之中好吃好喝伺候着他这位娇妻,
自然心中无所畏惧,坦然面对着通判大人,
“她如何,”殷稷提着手中沉重装着精心准备食盒,披着一袭宽大黑色官氅,撂摆缓缓下了马车,
“大人,夫人在大狱里一切安好,您在家不用挂念,”钱方拱手作揖朝着男人福礼,
安好,怎么会安好,从晌午被关到此刻,深更半夜,这个小妇应当早就饿坏小腹,受不得牢狱之苦哭泣涟涟作闹着要见他了,
本来避免自己心肠被她磨得软化,就吩咐衙人若是有他夫人传话不必到他家中去寻,明日一早再来与他汇报,
但他这会怎么听着这狱卒领头意思,那矫揉造作小妇人不但没有哭泣涟涟,作闹着吵吵嚷嚷要找他,还在牢狱之中过的颇为惬意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