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存着将这小妇人给饿死念头,若是没有能够入嘴饭食,依着这小妇人矫情性子,当真能过做出宁愿饿死也不吃梧州大狱里一口牢饭之举,
想到这,男人遽然站起身,踱步到门口吩咐外面等候差遣的仆妇,缓声道,“准备一些清粥小菜,装进食盒里待我一会拿走,”
“喏,”
清粥小菜足以,
他是让这小妇人进梧州大狱里反省过错,不是让她去享受珍馐的,清粥都是小妇人平日惯常吃的精米,小菜也是由仆妇按照小妇人口味调羹出来的绿蔬,
殷稷愿意走这一趟,就是存着给小妇人送一些营养可口的绿蔬,她本就在牢里改造,羹肉浓汤什么,自然就不会有,
若不是忧虑她挑嘴,怎么都不食梧州大狱里那些简陋的牢饭,介时再给自己饿出什么毛病,乃至危及性命之忧,
殷稷连这一食盒的清粥小菜都不想给她送。
提着仆妇在家中准备好的清粥小菜,妥当摆放在食盒里,殷稷穿着一袭黑色官家大氅,撩起袍子缓缓登上马车,“梧州大狱,”
带着一食盒装的满满登登清粥小菜,若是在打马去梧州大狱,难免路上颠簸会将清粥碰洒,为保险妥当,殷稷还是选择乘坐马车到大狱里去找那不省心小妇人,
马车车轮滚滚而去,稳稳当当行驶在梧州城内的街尾巷子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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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梧州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