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正拿着一个长长曳地的青色帘帐,站在木凳子上悬挂在牢房栅栏上,遮挡一些外面不怀好意窥视,
方才将将将帘帐挂好,就听女主人这般质问了一句,当下心中一惊,从木凳子上跳跃过来,弯下身翻动一会为女主人准备的行囊包裹,
“不应当啊,老奴特意仔细数过将夫人贴身所用物什,都妥帖叠好收拾到行囊里装好,怎么会缺呢,难不成是数错了……,”
仆妇有些疑惑不解地说着,
桑娘紧紧蹙着眉头,放下行囊,“罢了,若是不够用到时候再吩咐人回家去取,你先去把床铺收拾出来,我有些乏累,想先睡一会,”
“喏,”
仆妇翻出来为女主人带过来的厚重被褥,一层又一层厚厚铺在牢房里矮炕上,铺了整整三层厚实被褥,又在最上面铺上一层软绵厚实的羊绒毯,
将细软的衾被放置羊绒毯上,方才伺候着女主人脱掉精美绣花鞋,躺到矮炕上休憩,
女主人瞧着确实有些劳累过度,脸色也不大好,伺候完女主人躺下,
仆妇边轻手轻脚折身返回去,收拾一些轻巧发不出声响的类似衣裳等轻软物什,
她们带了一方小炉子过来,就是为了给女主人有热水洗漱,泡茶水之用,
这会外头天色彻底黑下来,女主人还未睡醒过来,
仆妇正往小炉子上添一些炭火,就听到从远处传来一阵沉重踩靴之声,
接着那沉重踩靴之声就停歇在一处,长久不动,隔着一张帘帐,仆妇瞧不大清楚,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男主人威严质问声,
“你当这是哪,”
男人披着官氅,敛下目,朝着匍跪在他脚边衙人寡淡问,
“她的金瑶窝,这小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