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夫人物什都已经收拾过来,”衙人进来阴暗潮湿大狱里,远远就瞧见大人坐在那间牢房中央,摆放的那张冷硬木凳子上,大腿上还坐着一位哪怕用厚重的斗篷披在身上,依旧遮挡不住曼妙身影的女子,

疾步走过来黑靴一滞,一时有些犹豫不决不敢冒冒失失上前打扰,

只能停留在拐角处,弯身作揖朝着里头揽抱着怀中小妇,不知在皱眉斥责什么的高大男人,低声恭敬道来,

殷稷单手搂抱在小妇人纤薄的脊背上,抬起另一只手将她后面又宽又大的兜帽给掀起来,将怀中小妇人整个白皙娇嫩的小脸给覆盖严严实实,

方才缓缓开口,“递呈,”

“喏,”

衙人将手中一些小女子用物放置在牢房里粗陋的木案桌子上,识趣有眼色道,“大人,那属下先行告退在外等候,若大人有事吩咐,就唤属下一声便可,”

殷稷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小妇人纤薄脊背,对着衙人寡淡颔首点点高贵头颅,便抬手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衙人告退下去,

衙人阖上牢房木门,虽然牢房都是木头栅栏遮挡不住什么里头情景,但好在四周并未关押着什么人,倒是无妨担心有人窥见什么,

等到衙人退下见不到踪影,殷稷方才抬手提起桌案上那一壶花茶,倒了一杯盏清香茶水端起来晃动了两下,

敛目低眸窥一眼怀中抽噎之声逐渐小下来的小妇人,

“哭够了?”殷稷将手中倒好的花茶抵入到小妇人嘴唇边,“哭够就喝些茶水润润喉,”

哭不够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这个狼心狗肺男人给关进梧州大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