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妇人是来蹲大狱,又不是去那间客栈游玩享受,

能住进这间大狱牢所还是他亲自给送来缘故,不若凡是因本案被捉拿回来的涉案人员,都被关押在一处人挤着人凑合一宿,等候明日开堂受审,

他若是不跟着过来,这小妇人连这个单间环境条件算是不错狱所都捞不着,

殷稷点点冷硬下巴颏,“就这间,”男人觑瞥了一眼那个衙人,“内子体弱内虚,你去外头马车里,将我夫人畏寒斗篷和手炉取来,”

“……,”

“喏,”

衙人走到门口正要跨步出去,通判大人似乎又想起什么,蹙眉寡淡转过身提醒他,“她失水严重,马车桌案上有一壶沏好的花茶,顺道提过来,”

“……,”

“喏,”

蹲大狱哪有喝花茶的,一般牢犯进来以后只有晨昏定省送饭食时候能捞到一碗水喝,其他功夫想都不要想,

但是现在知府不在衙内,又一切事宜全权交给通判大人做主,现下官署衙门属通判大人官职最大,自然是他吩咐什么,他这个做属下的就按照指示做什么,

以往前任通判大人在世时,就是被知府全权授予官署衙门内一切事宜处理,如今新任通判大人来走马上任,也被知府这般安排,他们衙人们倒是没有什么讶然表情,

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之感,

衙人按照通判大人吩咐,来到华美马车里拿了暖手炉和斗篷,又将矮桌案上的那壶沏好的花茶拿在手中提起,又擅自作主收拾了一些零散小食,捧着手中一大堆东西,衙人一路疾步回到大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