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心狠,

小妇人抽抽噎噎吸耸了一下鼻尖,好不惹人怜惜,还是不甘心梗着脖子嘴硬一句,“我没哭够,”

但喉头哭的却是干涩发哑不舒服,小妇人还是张开樱唇将茶水饮入嘴巴里,秀气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起来,

像个仓鼠囤食似得,乌黑亮丽秀发一点一点的,

这梧州大狱光线昏暗,外头明明是炎炎烈日,大狱里头却是阴暗潮湿,条件简陋,

“没哭够,我就等着你哭够,”低眸瞧她不高兴噘嘴,

殷稷抚摸着小妇人蓬软的乌黑头发,“慢着些喝,没人和你抢,”

小妇人喝的一点都不快,男人完全是有一搭没一搭没话找话,

小妇人喝完杯盏里的茶水,咬了一下被水渍点染透亮的粉嫩唇瓣,“你将我关进来,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方才进来没有一刻钟,连夜都没过,这小妇人就开始唤着要出去,

殷稷放下手中杯盏,抬指点了点她微微泛红的鼻尖,打着官腔没怎么给准话,“看案件受审进展,”

男人话音方落下,小妇人就更加噘嘴,“我不管,这里条件这样艰苦你也瞧到了,你必须想法子尽早将我弄出去,”

必须,殷稷敛目垂眸,在心底里慢慢咀嚼“必须”这两个字眼,已经多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强势不讲理般同他说过这个大逆不道词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