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城内百姓早就习以为常,只要将冤屈还给他们了,是谁坐在高堂审案又有什么干系,
所以对于新任通判大人坐在大堂主位,面无情绪着一张脸庞,垂目听着下首苦主带着一名状师来到正中央诉冤,并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妥之处,
苦主带着状师疾步走入大堂,
两侧站着一排衙人敲击着地面,高喊着“升——堂——!,”
大堂之上,殷稷头顶悬着一张“公正廉明”四个大字牌匾,
桌案上,放着惊堂木,火签筒,官印盒,
“大人,大人你可要为草民做主啊,”
一匍入到大堂内,那苦主便噗通一声跪地朝着上首位的男人叩首鸣冤叫屈,七尺男儿双膝跪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
外堂挤满了人潮涌动的观审百姓,窸窸窣窣,吵吵嚷嚷,
大堂之上又有个七尺男郎跪在地上鬼哭狼嚎,
殷稷眉头紧锁,伸手重重敲了一下惊堂木,“肃静,”
“慢慢道来,”
跪在地上苦主男人,听闻高位之上的大人这样肃穆,端坐上首,气势凛然,威严目光像把刺刀般扎在他身上,
七尺男郎忍不住惊恐手掌震颤抖了一下,
那状师手中执着一柄折扇,将地上这男子这般怯懦,便不禁眉头一皱,伸手搭在地上男子肩膀上,稳住他颤抖身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