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乃王朝京都状师,姓李,名……,”

“你是苦主,还是他为苦主,”殷稷冷白指尖摩挲着手中惊堂木,徐徐开口,

状师语调一滞,“自然是他,”

“那便让他亲自与本官说,”殷稷不轻不重敲打了一下惊堂木,“本官未曾让你开口,就立在一旁等候,听懂了?”

老道状师眉头一蹙,但还是抿嘴拱手,“下民知晓,”

“你说,”殷稷将威严目光重新投掷在匍跪在地上的男人,

高坐上首的男人目光太过威严犀利,苦主男人甚少遇到这样气势锋芒凛然之人,

张口就有些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大……大人,我乃梧州城内一个经营米铺的小商户,在梧州城,只有进入梧州商会方才能够立足,但商会条件苛刻,并不是一般小伤小户能够有资格进入,”

“这……这便罢了,豪绅大贾挣大钱,小人也不敢奢望进入梧州商会,只要跟在大商们后头跟一口肉汤就好,可……可没想到梧州豪绅大贾连这都不肯给我小商小户留一丝活命生计,”

“他们私下勾结哄抬梧州城米价,并在重要陆运,水运要塞设下关口,凡事要经过其要塞之地,都要交过路银两,我朝律法不准商人私下榷地,他们不但榷地还胡乱收取天价过路银两,”

“还……还有,梧州商会与前……前任通判大人官商勾结,贪污受贿,大开方便之门闸口,”

“真是不给我小伤小户一丝活路,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还是为着梧州商会之事而来,真是拖延久了就什么法子都能想出来,

但这些罪名之前在状纸上可没有,仅仅只有一条“行贿”而已,

殷稷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