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让他们往外掏出一些银两,哪怕是一枚铜板,这些大商们都要同她扯皮犹豫不决半天,
几次三番交涉下来,赵锦凝已经不耐烦再去梧州商会找那些老东西们商谈游说,软和方式即然不管用,赵锦凝自然要用些强硬手段逼他们就范,
白白等候半个月有余,不是赵锦凝是泥捏的好性子,愿意给他们幡然悔悟机会,而是想跟廖通判一些单独相处时辰,
但她在家中府宅左等右等半个月,不见廖通判不说,连案子都丝毫进展都没有,
听着黛奴从官署衙门回来禀告之事,赵锦凝一双眉头紧紧蹙起,坐在窗户边垂着眸子沉吟不语许久,
方才缓缓道,“黛奴,拿笔磨墨,”
“喏,”
赵锦凝给远在王朝京都里的兄长去了一封信,这点事她自然不会麻烦父亲,却可以跟兄长求助,
兄长早就被父亲亲自带在身边做事,手中颇有实权,兄长在朝中威信并不亚于父亲,
远在王朝京都的兄长收到此信,给她撰写盖了私印戳的信函,以及一位在王朝京都名头响亮的老状师,
盖了私印戳的信函,兄长没有直接交到赵锦凝手中,而是派人快马加鞭亲自交到了不知躲懒到哪里的知府手上,
而那位名动京都的老状师,则是一路以礼相待送入她在梧州城落脚的府邸,
这样一折一返功夫,又过去半个月有余,
距离赵锦凝提交商会状纸到现在,已经满打满算过去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官署衙门对这件案子依旧毫无进展,就连梧州知府她都许久没有抓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