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当真如此?”
男子目光锐利,视线居高临下淡淡地扫视在她身上,
仿佛能看透她所有一切小心思似得,小女子被这样蛰人锐利视线瞧着,浑身都不打舒坦,有些遭受不住,忍不住噘嘴埋怨,
幽幽地道,“我也是听商会的人告予我方才知晓,有人将我状告到知府大人面前,给我安了个子虚乌有罪名,人家只是一介柔弱无依女流之辈,受到这样诬告构陷自然气愤生恼,想要打听清楚原委嘛,”
“夫君,你要是知晓事情原委,就告诉我嘛好不好,你也不想我去蹲大狱吃官司牢饭罢,”
子虚乌有,她可是证据确凿,有他这个人证在,哪里就子虚乌有被乱按了罪责,
殷稷粗粝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小女子被他亲嘬泛红泛肿的樱桃小嘴,
听到她这话,无可无不可不怎么上心唔了一声,算作敷衍作答,
“夫君,你告诉我好不好,”
殷稷俯下身啄吻一口他亲嘬出来的红肿小嘴,不紧不慢道,“我朝律法,非朝廷命官,严令禁止述讲案情相关,”
“怎么,想让夫君明知故犯?”
“……,”
小女子顿时不高兴噘嘴,殷稷也没怎么太大管束她,
自己做错事被人状告到衙门,难不成还奢望他徇私枉法不成,
这样顽劣不知分寸性子,早就该严加管教一番,
不若日后还不要踩在他头颅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