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凝捉不到这个知府大人踪迹,但不代表兄长找不到,只要兄长想要做之事,自然会有他自己的法子去做到,

从王朝京都来的老状师先是到她府邸同她打声招呼,

这件案子赵锦凝身为一介女流,更为自己清雅名声考虑,这案子她不能在抛头露面真正与人对薄公堂,

只能另找他人当作苦主,跟着老状师一同敲鼓鸣冤,受梧州百姓聚拢观审,共同见证这件案子,

毕竟只有观审百姓越多,官署衙门方才不会在这样拖延进度,

但这件案子,她可以私底下给梧州知府递名录,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尊贵之身亲自参与进去,

这到底于她名声有碍,

是以就只能靠着老道的状师带着另一名寻来苦主,去官署衙门口鸣鼓击冤,

翌日一大早,

殷稷如同往常一样被小女子坐着马车,亲自送到衙署门口上值,

手上积压这个案子,让小女子比之以往待他黏黏糊糊状态,愈加殷勤热情烫贴,

近日殷稷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在马车里噙住女子小嘴亲啄一会,方才用洁白丝软帕子擦拭着冷硬嘴唇,从马车上缓缓踱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