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可总算来,小弟就等着你来玩一把尽兴的,这段日子赌场不景气,来玩的人都不敢大赌,真是窝囊玩得不够尽兴,”

那领头咧个大嘴笑,“我这可是日日夜夜盼着你这位阔绰大爷来跟我们玩两把呢,”

殷稷拿着一把折扇,挥开这个满是脏污铜臭的领头要来到近旁跟他套近乎的高大身躯,蹙眉,“离我远点,”

“……,”

那领头咧个大嘴笑容一僵,这位大爷古怪脾性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吊着一双不屑目光睥睨着人,着实让人生恼憋气,还没法子立马发作,

领头忽而诡异勾起一抹笑,待今日过后,看这个矜贵高傲男人怎么像一条狗一样求着他饶命,

他依旧塌腰卑微恭维着,“是是是,大爷一身气派矜贵,还别让小人这一身汗味给熏着了,”

殷稷跟这个赌场小地痞没什么好聊,根本懒得给他恩赏过去一记眼神,

长身玉立站在原地,翻开折扇煽了煽周围乌烟瘴气的难闻气味,嫌弃厌恶之意在他深邃眸底,显示的分外明显,

李康一直护在主子爷身侧,见状上前一步,蹙眉对着那个还在愣神恭维的领头臭味男人开口,“愣着做什么,带路,今日赌大的,”

赌大的,那领头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头,连忙堆着笑脸打头走在前,给后面的两位冤大头带路,“我这就带着两位大爷去个能够玩得尽兴的地方,”

殷稷听罢,毫无情绪的脸庞上没有什么多余情绪,

能够玩尽兴地方,就说明这群人要为他做赌了,想宰他一笔倾家荡产的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