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这会要出门,正中他下怀,他没法子出言制止她出门,严辞厉声将她留在家里,殷稷反倒是更加无法出去,

之能强自压下自己心底里不悦反感情绪,容许小女子拔着虎须挑战他权威底线,让她出门了,

殷稷亲自给小女子挑选了一身端庄大方的裙襦套在她曼妙身姿上,用长长曳地的帷帽将她捂得严严实实,从外窥不见里头一丝一毫面容,方才牵着她细嫩小手给这小妇人送上马车里,

等候马车尾巴,远远驶离这条街尾巷子口,殷稷蹙着眉头,方才撂了一下衣摆,紧随其后离开了这条弄巷子,

一路来到他最初第一次赌过的那家赌场,

揭开帘子进去,里头乌烟瘴气,一屋子挤满了来自各方赌红眼兴奋上头的脏污男人,

殷稷蹙着眉头进去,李康跟着他身后过来护着他周全,

李康毕竟用惯顺手,其他暗卫虽然能力身手都不凡,但比起李康而言,到底差了几个档次,要不然殷稷也不会提拔李康这个蠢货当暗卫首领了,

一切原因都是有迹可循,旁人用着不顺手,就只能将李康提前召唤回来随身保护着他周全安危,

毕竟养大了这个赌场胃口,总要一次性都讨回来罢,

殷稷后来又来这家赌场玩过几回,他将从旁处赌场赢过来的银子近乎都输在了这个赌场里,投注额越来越大,自然深入这间赌场就越来越惹眼,

摸清了这间赌场运作人脉关系,平日都接触了什么,谁又是真正赌场说话人,

就是因着殷稷平日出手阔绰,赌场这帮人方才拿他当着冤大头宰,就想等着时机成熟好做局,狠狠宰他一笔能够让他倾家荡产的投注赌局,

这不,他匍一进入赌场里头,就被这家赌场领头热情招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