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嗤笑,黑吃黑这种事,他玩腻的时候这群人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他执着手中折扇,面无表情着,跟在前头那个小地痞朝前走着,
这场赌局做得必然要做得天衣无缝方才能够稳妥,
一般他们耗费心神做下这种赌局对象,都是一些豪绅权势家的公子哥,这样家世背景的人,他们不能明摆着将他们当成傻子,想怎么唬弄就怎么唬弄,
人家也不是吃素,是以做局时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破绽,必须要让人感到天衣无缝,不管谁来复刻当时赌桌步骤都瞧不出任何做局痕迹,
这时候下面那些不成气候的小人物就大不能够看上眼了,
必须要有这间赌场老板亲自操刀下场,设下这场天衣无缝让任何人都瞧不出破绽的赌局,
瞧着这一屋子里赌场里骨干级别人物门,
殷稷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执着手中折扇,撂了一下衣摆缓缓落座,
“久违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那赌场老板脸上挂着虚伪笑容,寒暄跟他这个即将被他狠狠宰一笔的大财主客套恭维着,
殷稷懒得搭理这个跳梁小丑,收起折扇抵了一下桌案,
“我们是来赌钱,不是来听你虚伪客套,”李康蹙眉出声道,“废话少说,开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