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费尽心神留着他们在王朝里成日跟他对着干做什么,总要为他出力做些卖力气事情,

他不爱过这些节日,很大一个原因是殷稷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亲人,就算是过节也是他一个人索然无味吃顿饭罢了。

殷稷不在乎这些繁琐代表着喜庆的节日,但小女子不同,她对这些意为团团圆圆,阖家欢乐的节日很是上心重视,

当然,更加重视还是殷稷的进学之事,

年过一过就是二月县试,接着就是一系列考试选拔,小女子对他考中一个秀才之事很是上心,比过年关都还上心,

为了不影响到他考试,甚至在年关前做出不回村子里过年决定,一双细白小手柔软覆盖在他宽大掌心里,语重心长,苦口婆心道,“夫君,桑娘巴心巴肝为你,你可定然不要让我失望呀,”

“……,”殷稷不咸不淡唔了一声,算作应答她,

小女子立马笑靥如花般喜极而泣,

“巴心巴肝”这个词怎么来的呢,

自从殷稷从花楼里那个风尘味很浓重的丰腴女郎身上,学到一身帘帐中销魂本领,小女子几乎夜夜都能像艳靡牡丹花般绽放,且一夜连着绽放,比那朵牡丹花还要娇艳欲滴,

她自然是受不住,哭着喊着挠着闹着说什么都不肯依男人了,

又素了一段日子后,殷稷也有些承受不住,就想到一个吊着小女子心绪的法子,用“秀才之身”作诱饵,天天吊着她可着他心意为所欲为,

小女子夜夜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明明都快受不住,但因着殷稷有着“秀才之身”作诱饵,又硬生生咬着贝齿挺着熬着,

她夜里这样委屈自己满足男人那些怪癖,这要是还不给她考一个“秀才之身”回来,可想而知桑娘会有多气愤,会有多生恼,会有多么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对待男人,

殷稷今日心绪也烦着,诱饵吊多了小女子就真当回事了,他自然不想考什么“秀才之身”,于他而言都是无用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