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后,主屋子里头传来一阵开门响动,
主子爷高大身躯从房门缓缓阔步迈出来,高贵右侧脸庞上还被划了一道渗血凝固的指甲痕迹,主子爷仿佛不甚在意般,站在门口处规整一下衣摆,招手唤过来一名伺候的仆妇,“你去青山书院帮我告几日假,就是我旧疾复发无法去学堂,”
“喏,”
仆妇得当主人家吩咐就匆匆忙忙出门了,
殷稷在屋子里头翻找出一件干净衣袍,就去水房沐浴梳洗一番,一大清早,前院仆妇们都在忙忙碌碌做着活计,有在厨房里头准备着早膳,有在劈着柴火,有在洗着主家换下来的脏衣裳,
回到主屋子里窥一眼床榻上小女子,见她眼尾泛红,已然还没怎么平缓过来,不安睡熟过去的诱人模样,
凉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弧度,就算他不用真枪实弹撂摆亲自上阵,还不是将小女子玩弄的死去活来,娇艳欲滴地为他绽放不知多少回,
昨夜第一次见到小女子像艳靡牡丹花一样娇艳欲滴绽放美妙模样。殷稷就有些上瘾,实在是往过没有见过这般让人勾动心选一幕,就忍不住贪欢了一些,任由小女子怎么哭闹捶打上爪子挠他脸庞,他都不怎么软下心肠放过她,
顶多就是不能行走在外见人,左右他也不是很想每日起个大早去那个什么学堂进学,正好躲懒在家不用出门,
弯俯下高大身躯,伸手给小女子掖了掖厚重被角,见她白皙滑嫩的小脸上满是花猫似得泪痕,深深不安睡熟过去,曼妙身姿都还一颤一颤的,也不怎么心疼,反倒觉着这是他雄风勋章,
冷硬眉头微微上挑了一下,好心绪地归拢一下衣摆,就阔步踏出房门,
一路缓慢行走来到无人的后院,朝空随意挥了一个手势,
一道鬼魅般的影子跳落在他身旁,双手交叠,单膝匍跪在地上,朝前面的高大身影恭敬叩首,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