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下不真给小女子考一个秀才回来,反倒有些不好收场,谁让他诱饵用多了,小女子真以为是那么回事,仿佛他已经把“秀才”这个名讳给她考回家了,
日日夜夜都巴心巴肝地跟着他献殷勤,
见小女子这般认真神情,殷稷后来就不大想用“秀才之身”这件事作诱饵了,但架不住“秀才之身”这个诱饵着实好用,旁得诱饵都不怎么能勾起小女子由他胡闹兴致,
没法子,殷稷只能认命般又拿着好用的“秀才之身”作诱饵,每日夜里吊着她伺候着,
这小女子在他长久滋润下,倒是越发娇媚惹人眼起来,
本来她就长得媚,这下更加媚的没边,殷稷每日夜里都对着她爱不释手的宠爱着,
怎么宠都犹觉不够,
年关在即,为了他考“秀才”大业,小女子甚至做出不回村子里过年决定,
每日跟着一群仆妇在家里宅院忙进忙出,大包小包将一车车东西往家里拉,
这会还使唤着他踩着凳子挂大红灯笼,“夫君,左边左边一点,”
“诶呀,太左边又歪了,往右边侧过来一些,”
殷稷被她使唤得不耐烦,又不得不被使唤着,这整个宅院里头一屋子女子,个头个比个的矮,除却他根本无人能够到挂灯笼高度,
耳廓边听着小女子絮絮叨叨着使唤,
蹙眉,不耐烦,“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