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帐之中,

乌黑夜色里,什么人影憧憧都瞧不见一分一毫,殷稷修长指尖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许久都不曾有什么进一步动作,

小女子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半边身子都有些麻麻酥酥不舒服着,忍不住启唇开口道,“夫君,我腿好酸呀,要不然我们明日再说也不迟,我夜夜与你睡在一处,又不急于这一时片刻,天色已晚不然我们早些歇息……,”

“噤声,”殷稷蹙眉,粗粝手掌伸上来拍拍她脸庞,警告,“我不想听你说话,”

“……,“小女子只能这样翘着一只细白小腿在黑色长夜漫漫里,咬着唇瓣不出声了,

说了人家也不听,反而嫌弃她多嘴多舌,不想听她过多言语,还扯过她的小手紧紧覆盖住在她的嘴巴上,

严词厉色,

“自己捂着,无我应允”殷稷不咸不淡道,“不准将手放下来,”

“……,”

着实是过分,

桑娘蹙着一双好看的细弯眉,咬着红颜嘟嘟的唇瓣,有些生恼不已,正待要蹬腿发脾气不依,就被男子接来下来动作弄得纤薄脊背一颤,在乌色不见一丝光亮的长夜漫漫里,小女子忍不住红唇微张,狠狠瞪大了眼睛,紧紧捂着自己的檀香小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之后,殷稷蹙着眉头,仿佛做好心理建设,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说服了自己,终于肯将袖摆挥卷了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