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找了个块干净石凳子撂摆坐下,淡淡道,“昨夜都瞧见什么?”

“……,”

“属……属下没瞧到什么,”

殷稷不咸不淡哦了一声,似笑非笑窥睇一眼自己的下属,“是吗,”

“求主子恕罪,”

暗卫忍不住瑟瑟发抖更加低弯下头颅匍跪在寒冷地面上,

“记住,你什么都没瞧到,”

殷稷垂下眸子,淡淡地瞥着自己的属下,长久不语,直至暗卫在天寒地冻的天气里汗流浃背,方才缓缓开口,“下不为例,去领罚罢,”

“谢恩主子,”

那暗卫仿佛松了一口气,起死回生般活了过来,连忙叩首在地上对主子谢恩,

处理完这个不知分寸冒犯他夜里情事的下属,殷稷就没什么兴致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若是放在以往,有旁人男子窥见他这等私密闺房之事,殷稷必然要震怒杀人砍头的,但现在沦落民间,尚在潜龙时期,手中正缺着可用人手,

暗卫对他忠心耿耿,杀一个少一个,有些不值当,只能恩威并重吓唬一番,就这样轻描淡写揭过去,

回到主屋子里头,小女子还在榻上不安熟睡着,纤薄脊背仿佛还没平缓过来,总是一颤一颤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