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得蹙了一下眉头,不知道她瞧见过去多少,不动声色道了一句,“今日书院放假,同窗学子一起聚会去酒楼吃顿饭,”

小女子抿嘴哦了一声,白皙小脸上在微弱烛火倒影下倒是没有什么异色,

殷稷抬眸不显地窥了半晌小女子眉目间的神情,见她并没有什么介怀和不高兴情绪,方才心底松软一些,

看来她并不知花楼之事,私心里殷稷不想小女子接触这些秽物之事,自然就更不想让她知晓他去过笙色歌酒地方,

这么一番思索,瞧着小女子还是紧紧蹙着眉头,仿佛还在绞尽脑汁想着什么他的小辫子,以此来梗着脖子跟他犟嘴,

殷稷冷硬心肠就那么软了一丝,虽然就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是也足够让殷稷对小女子宽容开恩放过她了,

长袍袖摆朝着空着挥卷了一下,就骤然将小女子揽抱到滚烫胸膛里,

这会也不强势蹙眉,严令小女子跪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了,

殷稷高大身躯倚靠在床榻上,眉目间都是慵懒之意,

粗粝手掌一下一下抚顺着小女子纤薄的脊背,

另一只手朝下掰开小女子双细腿,冰凉指尖摸在小女子跪的有些微微泛红的膝盖骨上,

这会倒是没有那么语调严厉冷漠,沾染了两点不显的温情脉脉,“爷的乖肉儿,疼不疼,”

男子粗粝手掌柔在她跪的又红又肿的膝盖骨上,本就疼着,还被他这样大力揉捏,忍不住蹙着一双好看细眉,眼眸里的泪珠子越发汹涌,“膝盖都肿了还不疼……,”

殷稷眸色淡淡瞥一眼怀里小女子,手掌不紧不慢给她揉捏着,听她哭哭啼啼控诉着也没有什么疼惜,只道,“这次只是一个小小惩罚,若是再有下次,你应该知晓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