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生最是厌恶旁人对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因着这小女子是他现下暂且离不得的女人,没法子亲手了结她,但是却不能不严厉惩罚于她,轻拿轻放,

不惩罚,如何能够让她长记性,牢牢记在了心底里,永远不敢忘却,只有牢牢记着下次方不会再这样不知分寸再犯,

小女子跪着跪着身子就忍不住歪了,

殷稷蹙眉,铁面无情伸手将小女子柔若无骨的身子掰正,“跪好了,”

“……,”

这日子真是一刻都过不下去了,连出去玩一会都要被这样严厉管教着,这是个什么霸道不讲理男人呀,

小女子被摆正歪过去的小身子,此刻又重新板板整整地跪在男子大腿上,

他都不嫌弃腿酸,这样惩罚都不知是罚得她,还是他了,这阴私法子真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但就算是这样,桑娘也不想硌得腿弯疼就这么跪着,

瘪着嘴巴,哭哭啼啼柔弱着咬着手帕,电光火石间,眸色一凝,仿似脑子活络一般想起了什么,

腰摆越发在男子大腿上挺直着,“夫君,”

男子不理会他,接着屋子里微弱的烛火,面如寒霜地翻动了一页纸张,

见他爱搭不理,

“夫君,”小女子忍不住伸出细白小指尖,扯动了一下他的袖摆,“你今日不是去书院里进学,怎么在金街巷子口出现了,……”

殷稷不咸不淡看书的眸色一滞,这回终于肯赏脸赐给小女子一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