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知道,这男子真是越来越阴晴不定难伺候了,
小女子咬着帕子趴在男子怀里嘤嘤哭泣着,
殷稷一下下抚弄着小女子诱人脊背,“好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为夫就一直疼你,别哭了嗯?”
“那也不准罚我,”
不罚不可能,殷稷根本不应声小女子的话,直接拍了拍她翘臀,“起身,不是吵吵嚷嚷唤着疼,我去拿药膏给你冷敷一晚上就好了,”
女子缩出一双细白小腿跨坐回床榻上,等着男子拿着白瓷药瓶过来给她膝盖骨上擦药,
她膝盖骨上又红又肿,其实细细算起来,她跪的功夫一点都不短,要不是她忽然提及男子出现在金街巷子口的事,怕是到现在还跪着呢,
男子早日从家出门,有一个美貌贵妇来找她,她家大小子就是在青山书院里读书进学,听她那么一说,桑娘方才知晓男子书院今日放假不需到学堂进修,
当时慌里慌张,怕男子忽而归家她就出不去玩耍,就忙不迭梳洗一番跟着美貌贵妇出门,
到了金街巷子口见他跟一群学子去到一家酒楼里,也兔子惊跳般藏起来,生怕被他发现,
想着男子也跟着同窗出来玩,肯定不会那么早归家,所以她就晚回来了一些,回来时在外面问仆妇,方才知晓男子早早就回来等着她,……
果真,夜里就被受罚了,
现下她一双细白小腿都泛着红肿,瞧着就可怜不已,惹人怜惜,
桑娘又开始心疼掉一粒粒小珍珠,
殷稷蹙眉,“不准娇气,给你抹过药第二日就消肿了,将眼泪憋回去,”